焦糖玻璃II
些不快,然而,她肯提出要他陪同,也是进步,过去的就过去,重要的是现在。 “好。”他爽快应下。 就这样,周末,邱刚敖带着凌之到了海边。 因为她想坐船,他离开去排队买票。 凌之一个人坐在等候区上,细细感受着海边的不同:气味跟在市场的海鲜区很像,然而更有一种“活”气,咸腥气不会那么刺鼻…… 新奇,却适应良好。 其实自己也可以来的,为什么脱口而出的是让他一起呢? 凌之困惑起来,伸出手去任海风流过自己的手指,感受那与之不同的黏腻。 每次遇见到不妥,她都无能为力只能选择逃离,但是,为什么面对他,她却没有逃走? 扪心自问…… 答案是什么? 风流在指尖改变—— 凌之先于声音的振动转过了脸,朝向了来人。 “船票买好了,可以走了。”邱刚敖说。 凌之回给了他一个宁静的笑,点了点头,盛烈的漫反射为她的眼睛也镀上了一层明亮,仿佛有神,令他错觉,她注视着他。 他们的上空,绵白色的云厚重得叠在蓝天上,被晴光晒透得祥和温暖。 又倒映在海面,摇摇晃晃,要倾倒融化一般。 他们上了船。 凌之又发现了不同,脚下的地一下子变得不稳定起来,摇摇晃晃的,令她难以保持平衡,全靠邱刚敖扶着她才不至于摔跤。 等坐到了位置上,依然是不安定的,跟坐公交车完全不同,凌之不适应地抓紧了一旁的的椅沿。 “放心,我在这里。”邱刚敖及时地牵过了她的手,以安抚的力道握紧。 有了个锚点一般,凌之的不适缓解了, 慢慢地,她适应了这样的晃荡。温热的海风吹拂,浪声无止境重复……仿佛回到了母亲的腹中。 凌之逐渐地放松,放松……最终没防备地靠着邱刚敖睡着了。